自王(官庄)高(大高村)路修筑开始,清河县委、垂杨县委按照冀南区党委关于破击王高路的指示,组织抗日武装力量发动群众展开了破路斗争。日伪军白天强令各村派民夫修筑王高路,垂杨、清河两县组织抗日民众在抗日武装保护下于夜间破袭王高路,使王高路修筑出现了不间断的白天修晚上破的情形,有效地迟滞了日伪军的修路进程,直到半年后(1941年8月)日伪军才修通了王高路。
在破袭王高路的斗争中,抗日武装几乎夜夜对日伪军据点、炮楼进行袭扰,闹得据点、炮楼的日伪军提心吊胆,惶恐不安。扈家庄炮楼建在扈家庄西边,紧挨着扈家庄村,西向王高路,左右后三面被扈家庄及扈家庄的树林遮挡,抗日游击队隐避袭扰扈家庄炮楼时进退很方便,故扈家庄炮楼成了王高路封锁线上受抗日游击队袭扰次数最多的炮楼之一。
侵华日军为了让扈家庄炮楼少受抗日游击队袭扰,决定毁灭扈家庄,砍掉扈家庄周围的树林子,除净掩护抗日武装袭扰扈家庄炮楼的隐蔽物,意在保障扈家庄炮楼的安全。这个丧心病狂的毁村计划确定之后,在王高路修通后时间不长,驻南宫的日军在大高村附近村庄抓了近300名民夫,用汽车把这些人拉到扈家庄,强迫他们拆房砍树,行动迟缓者即遭日伪军枪托重击。
日伪军在强迫民夫拆房、砍树前,向扈家庄人宣布要在扈家庄拆房砍树,逼扈家庄人全部离开村庄去别的地方寻找住处。扈家庄人得知日伪军要毁掉自家的家园,个个悲痛欲绝,有些老年人哭得昏了过去。
扈家庄人知道日军的毁村决定不会改变,全村男女老少只能在日伪军刺刀威逼下从家里搬出能够搬走的生活不可或缺的用品和农活工具,眼泪汪汪地看着在日伪军刺刀威逼下民夫拆房砍树的情景,望着扈家庄因房倒屋塌而升起的阵阵黄尘,号啕大哭,怒骂日本鬼子丧尽天良。
在日伪军的逼迫下,300多名民夫慢慢将扈家庄的房屋拆平了。望着自己的家园被夷为平地,扈家庄22户人家的当家人不得不为自己在家被毁后的安身之处发愁。到底到何处寻找全家人的安身之处?可怜的扈家庄人考虑再三,觉得只有到别的村去投靠至亲才能解决燃眉之急。
扈家庄22户人家分别去了大寨、侯狼冢、甘狼冢、后陈家、小高村、孔家营、宋都水等村投亲落户。其中,在甘狼冢投亲落户的扈姓人家多达6户,占扈家庄投亲落户的近三分之一。在失去家园后的大难中到甘狼冢投亲落户的是扈玉成、扈玉琢、扈玉庄、扈庭云、扈庭岐、扈玉金。
扈玉成、扈玉琢、扈玉恒是同胞兄弟,三弟扈玉恒回了大寨老家,扈玉成、扈玉琢去甘狼冢投奔表兄甘仲文(甘恒会的父亲)。扈玉成、扈玉琢的母亲是甘仲文的姑母,甘仲文的父亲是扈玉成、扈玉琢的舅舅,扈玉成、扈玉琢是在姥娘家落户。扈玉庄到甘狼冢投奔的是他姐姐家,他的姐夫叫甘仲贵。
扈庭云、扈庭岐兄弟俩到甘狼冢投奔的是张志海。扈庭岐的妻子是张志海的姐姐,扈庭岐的妻子是带扈庭岐、扈庭云到自己的娘家落户。扈玉金到甘狼冢投奔的是他舅舅,其表弟是甘修丰,也是到姥娘家落户。
扈金兰等人到宋都水落户投奔的也是至亲,到侯狼冢、后陈家、小高村去落户的扈家庄人也都是投奔自家的至亲。扈家庄人本是大寨人,扈玉恒失去家园后到大寨安家,就是回自己的老家落户。扈家庄人到外村投奔至亲落户,吞下的是日本侵略军毁灭自己家园的苦果,心中充满了悲痛、愤恨和无奈。
日伪军毁灭扈家庄后,抗日武装频繁地袭扰扈家庄炮楼。1941年9月3日,冀南军区新七旅十九团在垂杨县抗日武装和一些村抗日模范班的配合下,在王(官庄)高(大高村)路破击战中攻克并平毁了扈家庄炮楼。重建后的扈家庄炮楼,于1944年春被抗日武装端掉,永远消失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